苏苏时常会怀疑殷寒有没有传说中的那几天,不然一个人的脾气怎么这样晦涩难懂。

        她无奈的将手抬起,拍了拍人的肩膀,她这才发觉,原来殷寒这样高。

        在苏苏和北棠单独相处时,殷楚非呵令小厮将他抬回,他虽然不喜欢北棠,但是她好歹照顾他良久,身上还怀着殷家的骨肉。

        在苏苏冷硬的面孔下,没有人会阻挠北棠的离开,只当她是被迫的。

        殷楚非盯着垂首走在后面的两人,看他的敌人和夫人在苏苏的面前是那样的乖巧听话,殷楚非心底满是异样。

        殷府备好了马车,苏苏踩着板凳上去,同时接住了北棠的手,握紧要将她拉上来。

        殷寒感觉到有股不舒服的视线,身躯微微顿了顿,眼睫轻转,一个坐在马车里的小男孩吸引了殷寒的视线。

        “皇姑出门在外如此洒脱?”那人开口,嗓音带着未彻底变声的青涩。

        听对方的称呼,这人便是小皇帝梵清沐了。

        除了苏苏,所有人都跪倒在地,苏苏顺着声音看过去,这人稚嫩的小脸带着稚气,却故作老成的板着脸,因为她的视线转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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