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蒙父母是被殷父用剑砍下了头颅,听说神色冷淡,面对兄弟的求饶手上没有一丝停顿,是个狼人,她感觉这人比男主要强多了。
今日是梵清沐举宫设宴的日子,苏苏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对面坐着殷寒。
殷寒似乎有话要说,纠结半响,最后开口,“殿下为何要找我参与这次宫宴?”这种事一直是肖衡前后打点。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只金丝雀,养在后院里见不得人的角色。
殿下这样做是承认了他?
“因为你是我后院的管事,如果算起来你也算是驸马了。”苏苏抬眸,她和之前不同,眉毛间带着股忧虑。
殷寒察言观色的本事是有的,但能困扰到苏苏的事他想必也解决不了。
就不必在人前献丑了。
“多谢殿下厚爱。”殷寒垂着头,他或是因为容貌,总感觉他的神色带着股温顺,“殿下信任奴才。奴才定不会给殿下丢人。”
苏苏不解,他有什么可丢人的,按照相貌他算是一等一的好,脾气也是温顺的很,这人是不是太自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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