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抿着唇,担心的看了一眼,这人脸色越发难看了,“我找人带你去后面好好休息。”他身体那么虚,如果冻出个好歹来,年纪大了有后悔的时候。

        殷寒泯了抿唇,手指钻进苏苏手心挠了挠,“殿下教我的,奴才一直有在好好学。”

        苏苏现在觉得把殷寒比喻成一只小猫真的没有错,怎么那么会粘人。

        尤其是在陌生的地方总是会找她寻求安全感。

        “我知道。”他除了找下人那事干的不怎么样,一应的开支都没有丝毫猫腻,即使对待老账户的管家也是小心谨慎的。

        所以为什么要在这说起这个?

        苏苏感觉到烛光微闪,一片阴影打下来遮住了苏苏的视线,肖衡面目僵硬,盯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这人的专情似乎变成了多情。

        “殿下,微臣有件事想单独与殿下说。”肖衡瞥了一眼殷寒,里面的意思不言而喻。

        苏苏挣了挣,发现挣不开,不敢用太大力又怕伤了殷寒,她眼神示意,殷寒眼里含着水光,似乎是委屈极了。

        “有什么事是殷寒不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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