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独有的氛围会让别人没有可下手的余地。
只听见那股男音传来,“那么晚了,殿下去奴才那里坐坐,殿下吩咐的事奴才都已完成。”
肖衡神色浅浅,“殿下平日里如此辛苦,还要照顾寒公子的虚弱体质,怕是不太方便吧。”公主府早就流传着一件事,殿下把寒公子放在心尖尖上,担心行那床笫之事伤了殷寒的根本,所以才会在半夜赶回主殿。
即使是不能侍寝,也要陪在他身边吗?
殷寒心思早就千回百转,以往说是肖衡为了权势也就罢了,两人所求不同,本不该互相耽误,但是他发现肖衡这人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了,那个眼神里掺杂了其他的东西。
和他是该死的相似。
殷寒嗅到了威胁的气味,心底提防,“肖公子是在质疑殿下的决断?殿下愿意待在奴才这自然是奴才会讨人开心。”
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在传递一个有情饮水饱的意思,若是两人之间有情愫,那么做什么自然都很快乐。
不过至于两人晚上到底在做什么,就不会让肖衡知晓了。
肖衡嘴边一噎,没了声响,是了,所有的一切都抵不过她的一句甘愿,肖衡低笑,眼尾微红,里面满是对自己的嘲讽,对着殿下行了礼便转身离去。
他动作很慢,若是一个正常女人,委屈的并且率先离开的一定是处在弱势,若是她在乎必定会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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