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寒背脊僵住,命脉被人拿捏住的感觉很不好,但是这人是苏苏,他虽不懂还是努力放松身体,“还不错。”

        “就这样?本宫的手法太医都挑不出错处。”

        那是他们不敢说,殷寒腹诽,只是人问了他也是需要迎合的,“很舒服。”

        苏苏在后面盯着殷寒对账,心悬得很高,殷寒的能力被她带的很是出色,不可能查不出猫腻,果然,下一秒听见殷寒清朗的声线,“殿下拿这么大一笔钱做什么去了?”

        话一出口殷寒就后悔了,他这是越界了?苏苏又怎么可能真的与他说,“去办了一点私事。”

        果然……

        殷寒想起那个孟老口中的世家公子,心里多多少少有了猜测,深吸一口气,心口跟塞了一团棉花一样堵塞的不行,“殿下不要那么放肆,黎喆又该说微臣克扣他月例了。”

        有了他和肖衡还不够,还是要在外面找多少个,还在他身上花那么多钱。

        殷寒突然想到,如果苏苏今后真的变得花心滥情了……

        他狠狠闭了闭眼,他如今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是管好自己那颗动摇的心。

        就在刚才,他看见苏苏躺在摇椅上看着书卷,姿势慵懒随意,像是一只懒懒的小花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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