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局歇业後,他去余江官署求了个差事,做了巡官,大侠做了十几年,却最终穿了差服,呵呵。负责招录巡官的署员也本不想招录他的,但他说他念过两年私塾,因而被录用,练了二十多年的武竟然不如念过两年的书……你念过书吗?”
“念过几年义工小学。”吴青冷着脸回。这是原主的学历。
“念过书好啊。”
李镖头喝了一大口茶,捏着空茶杯遥点了点说书先生,
“你瞧,施海就是念过书,家业垮了之後,才得以领了份官署差事,不像我,只能在茶馆里空耗时日。我想不通透,念书就总b练武更得用?我总觉得不该如此,当年靠一双拳,南余第一的施海,最终也要靠识字来讨生活——不该念过书总是更得用吧?”
他最後盯着吴青,
“要不这样吧,你作首诗与我听,我就有问必答,让我看看,念过书是不是总是更有用。”
吴青T1嘴唇,又觉好笑,又觉荒唐,
“李镖头说笑了,才念过几年书哪里能作诗?”
吴青在旁拉一张空椅子来坐下,
“我凭依的又不是念过几年书,而况,我又不似李镖头,练了二十多年的武,到头来却只剩一肚子的自怨自艾,我没这满腔愁,作不出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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