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光了月例钱的豁牙仔骂骂咧咧的挤出了人群。
替了豁牙仔位置的那换口帮人开口嘲笑,
“不识字还学人打牌,东西都分不清,活该你输JiNg光啊。”
豁牙仔一脸晦气,
“去去去,一个‘东’几笔你都不晓得,你个认画的哦?”
昨天是换口帮收市利的日子,今天是换口帮发月例的日子。今天早上张仔七急着回,就是怕又在外头耽误久了,不光挨顿打,月例钱也被扣了,那可就糟糕了。
换口帮规矩多,家法重,但月例给得也足,七块银元!b整日陷在工厂里的工人还多一元。作为换口帮中层g部的老二,老三和老四还更多,这几乎是所有换口帮成员能够甘心喊阿爷的缘故。
豁牙仔嘴里叼着根菸卷,也不点燃,走到一旁樟树树荫下,树荫里,张仔七靠着树在打瞌睡。
“哎!”
豁牙仔轻轻踢了张仔七一脚,没曾想踢到了张仔七伤处,张仔七嘶了一口冷气,几乎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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