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就让你晓得咱们换口帮凭什麽在岭脚街当爷。靠得就是令行禁止,赏罚分明。”
重重的一鞭落下。
张仔七脚蹬地,只是才往前爬了一小段,便被二哥一脚踩在了背上,钻心的痛让张仔七只能蜷缩着。
他再耐不住,刻细的脸庞上涕泗横流,哪里还有半分白日间的神气。
嘎吱。
院门开了,一个穿着竹布长衫,眯眯眼的中年男人一手搂着一个浓妆YAn抹的nV人,一手牵着条北方细犬,走了进来。
中年男人是换口帮帮主王阿贵。
院内其余人齐声叫道,
“阿爷。”
二哥听到声音也连忙回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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