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你的伤三月能好透,你都得去拜道公。我叔公年轻时叫锄头锄了手,几十年下来,没不痛过。算了,你就只会打拳的,道上的事,你不懂的。”

        吴青闭上双眼,心有余悸地说道,

        “我这次在家门口撞见高手,本来能逃,但觉得不能抛家傍路,就冲动了。没料到这麽凶险,差点送命。我反正是不想再来一次,要有下次,我定逃无疑。我说的早做打算,不是问能不能杀,是想问,你那个朋友能不能逃?”

        吴青先前一怔,便是因此。他要是早知道伞魅差点能要了他命,他绝对先跑,跑不掉再打。

        张仔七离开的脚步霎一停顿,语气复杂,

        “逃不掉,他每月钱净,都买药了,他老娘有病,靠他活。”

        “这样啊。那除了那小屋子来人外,有赚钱的路子也和我说一下。不知道你朋友出的事和我有无关系,我也想尽一份心。”

        根本不搭噶的两件事,吴青一句话说了出来。

        “好。”

        张仔七沉默了下,走到病房门口,

        “不过就现如今这世道,要他娘的有路子,我自己都先去了,哪里轮得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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