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罗将一油纸包放到吴老三手中,说清用法用量,又劝道,
“阿青血脱方醒,何必急着归家?”
“都是躺床上修养,家里的床躺得惯些。”
拄着柺杖站一旁,耷拉着一条腿的吴青抢在吴老三前头回老罗,
“而且医馆的苦味闻得我心慌,修养还是要找个安适地,没b家里更安适的了嘛。就是这根柺杖,我得过几日再拿来给罗叔了。”
吴青心知他伤势的恢复,靠的不是老罗的伤药,没必要在这继续浪费吴老三的银钱。
下午吴青尝试了一下,虽然脚上的伤距离恢复还早,但是凭依着柺杖,一瘸一拐,倒也能走。
便同吴老三说要回家休养,吴青随便找了个药馆味道闻得他头痛之类的理由,心疼侄儿的吴老三也就听之任之了。主要老罗先前同他讲过,吴青这伤势,也只能靠休养。休养在哪不一样?
“用着吧。回去万一有哪样不适,及时来我这。还有就是五日後来换绷带。”
老罗也不再劝,开医馆,见识多了。急着回家的,不b急着就医的少。人穷不治病。
走前吴青看了眼医馆堂前摆的发条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