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
中年农妇抖着嘴唇,说不出完整的话,光指着屋里,
“我男人,他,他……”
中年农妇喉头一哽,哭了出来,
“他Si了——”
哭腔拖得长长的,彷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出她的无措。
又Si人了?
吴青没第一时间就闯这中年农妇的屋里去,他昨天就叫人猜疑和命案相关。现在当避嫌。
待周围几户村民一起来了人,吴青才和众人进屋。
只跨过了门槛两步,各村民手上的土油灯,便将地上一具屍首照得显形。
一名中年农夫,打着赤膊,浑身惨白,脖颈处血水在无力滴落,显然已经流了不少时间。脑下围绕着脑壳,聚了一小滩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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