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脚迈快点,耍着庄稼把式,挥锄头练出的俩粗胳膊奔出,看着还挺像那麽回事。

        可与吴青单手一触到,整个人就好像被电气贯穿了一样,抖着,叫着。

        围观村民不乏眼尖者,都盯着两人交手之处。

        原来才碰到一块,吴青双指就扣住了吴北这儿子的大拇指,使劲向後一掰。吴青不至於给他掰折喽,但痛苦实在。

        吴青紧急着双指一松,没收势蓄力再放,就这麽短打一拳,奔着人喉咙去。

        “咳……”

        口水从嘴角淌出,嗓子眼像是冲上了脑门,这人捂着喉咙跪地。脸上涨得通红。

        吴青再一抬脚,踢往吴北另外一个儿子,这人见兄弟捱打,心急,眼都红了,见不到吴青这一脚似的,直愣愣冲上来。

        也就说不清是吴青踹得他,还是他自个撞上来的,总之吴青一脚印在了他腹部。这吴北另一个儿子也立扑跪地,和他兄弟不同的是,他捂着的是肚子。

        向来喜欢仗着家人多欺负人少的吴北家,连老子带儿子,倒了三个。

        围观的村民热烈了。看了个大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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