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刺痛b得刘利生仰着头,沉默片刻後,他居然笑了一下,
“我知我大概不是你的对手,但香莲,用伞只会刺,用刀只会劈,武术招式,一概不通。傻婆娘。兴许你就只是刚好克她呢,兴许我就能给我这傻婆娘报仇了呢?你不晓得,以前我才是傻的那个。”
说完,猛一拉铁链,但吴青哪会给他机会,手腕用力,利刃轻松割开刘利生脖颈,鲜血嗤得巷墙青苔翻红。
吴青一甩手中细禾刀,血水尽除,恍然如新。
好刀!
不过几分钟,倒在地上紧捂脖颈的刘利生便双瞳散开,再无生韵。
寂静的巷中,吴青伫立良久,也没等到“爆装备”。
嗯?吴青眉头紧皱,目光移到刘利生卸下的乾瘪行囊上,走了过去,扯开系绳,一通翻找。
几封信件,一个一手可握的黑布小包裹。
信件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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