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流工厂巡察讪讪道,
“乞流嘛,流浪惯了,恶习难改,懒惰散漫,受不了厂里的约束,不想作工,这就趁我们看管不力,跑了出来。”
“你放屁。”地上打滚的少年抱着通红的膝盖,控诉道,
“骗我进厂时是如何说的?穿,有单,夹,棉三套新衣。吃,是干饭两餐。住,是砖瓦通铺。可进去后,吃得是烂菜麸皮,住的是漏雨草棚。三套新衣不见踪迹。每日作工却不歇,比包身工还苦。”
少年的话又快又急,一连串的珠子似的,赶在巡察阻止前,一溜地从口中吐出。却条理清晰。
此言一出。
吴青盯着少年的眸子忽然一闪。
不过并不是因为少年的条理清晰而动容。
这少年,印堂发黑。
鬼气浸染之相。
吴青问少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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