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脸面具倒奇怪,“那他犯得着嘛?从老父亲手里继过来的施氏镖局摊子太大,撑不下去了,但不是还有小镖局撑到了前几个月才倒,精简一下人手,不行?而况,就算他真就不开镖局了,凭以前的声名,总能混个肚圆。何必掺和到鬼怪妖邪,这险恶的摊子里来?”

        白脸面具瞥了一言不发的乞流工厂厂长一眼,

        “有些错,闷在车里,几句话能了结。有些事,有些错非但没闷住,还传出去了,江湖上人尽皆知,他名声就臭到家了都。江湖不容。”

        “那才光给自己改个名,不得背井离乡?而且施大海,和施海,这俩名字,没差很多吧。”

        白脸面具嘿嘿笑了两声,

        “瓦罐不离破井边嘛。而且你当他是家喻户晓的名角啊。就算是名角,相片贴得照相馆都是,打街上一上眼,你都不一定能认出来。更别说这种十年前的老江湖了。南余道施是大姓。六百万人里,叫施海,施大海的,没一百个,也有八十个了。”

        白脸面具和黄脸面具聊得正欢,黑脸面具揭过这茬,道,

        “施海调水西来,肯定是要查一查上一组,水西夜间盐务巡警遇害的案子,这段时间安分点。江底下的暗流,就该有不冒出水面的自觉。你说呢?”

        最后这话,是看着白脸面具问出来的。

        白脸面具干笑一声,但不服软,“这么担心,找两个枪手把他弄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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