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副官训令你等办案不得阻碍我等佐治员巡视,不得避我办案,你们这是如何?嗯?”

        三名盐警看了他一眼,王全绍冷笑一声,

        “讲什么笑话呢?常副官派你来,不就是想看看我们缉私二队盐警办案动静大不大嘛?现在连你都没来得及察觉,我青哥就已经把案子办妥了,少说什么避视办案,什么阻碍巡视,你就说,动静小不小吧?咱青哥算不算强手吧。”

        能不小嘛?戏楼里所有人都在看戏,所有人都在听戏,除了在场三个巡警,一个佐治员,心知肚明,没一个外人看见,也没一个外人听见。

        再没有比这更小的动静了。

        “哼。”詹仲达收起文书,转身就走。

        王全绍着詹仲达怒冲冲的背影,转过头来看一眼吴青,又看一眼曾阔,三人一齐开怀的笑出了声。

        什么吴青的自作主张,什么被拒之门外时的恼怒,案子能妥当的办完,这些全是过眼云烟。

        预料之外,但是案子已经尘埃落定。这比什么都强。

        在楼梯间等候的瞭高,看詹仲达气汹汹的下楼来,下一级台阶踏一声响,没敢张嘴问,但听到包厢的笑声,便晓得事情结了,连忙上到包厢,请示道,“三位长官,逃犯可曾抓住了。”

        但眼一扫,满屋狼藉,却是没见到房内还有另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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