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青就回了一个明快的笑容,又和小刘闲聊几句,忽然笑容一收,问道,
“海哥他那现在怎样了?”
作为施大海的徒弟,于情于理,吴青都该问一下。更别提,他自己在听到三侠五义不单存于评说后,被戳了一下的腰子。
小刘摇摇头,“昨个夜前,人就从巡警厅监牢换到了保安队监牢,算是咱们双方都缓冲一下,但事情了结前,甭想着见他人了。有得扯皮呢。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又不光县知事手眼通天,咱们巡检大人也是。死的是县知事外甥没错,但犯事的也是他外甥。
了不起,你来我往一番,咱们榷运局和县知事公署,谁也没压下谁,到底还是要落到案件本身上去。案件本身谁的错?还不是县知事外甥,拿良民作暗娼,哼哼……
就是得扯皮,老施肯定也得挨罚,但绝对挨不了大罚。宽心吧你。先忙了。今白天你再辛苦下,本来按理说,你打了场硬仗,该让你休息去,但阿贵那,我昨天就和他讲好了,让他晚上出工。”
白班和夜班倒班,如果没给假,那就一定有一班得连轴转。
吴青一人,原先日间的冯成贵一组是俩人。
让一人连轴转总比两个人连轴转要好。
所以连轴转的就成了吴青,昨天夜里巡完街,今天白天他得接着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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