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理思绪的吴青出了榷运局的大门,眉毛挑了挑,又转身回去。
他忽然想到了一事。
被他杀死的第一个练气士谢婉。
谢婉行事手段,见面先杀人,一杀十几个,满地的血流成河,一身嫣紫色长衣却还比血艳。多半不是真传道门录名练气士,是邪道练气士的概率极大。
再看这个女人七十多的武术专精,以余江缉私二队的看法,哪怕不凭借外物,都有极大可能一路过关斩鬼,成为天魔。完全可以说是一个天魔种子。
这样的人物,如果说背后有一个组织,完全合理。
如此想着,吴青立刻醒悟过来。功劳,自身安危后患,两个理由,都值得他去翻找一下缉私二队的卷宗。
水工帮当日死了近二十人,以缉私二队有命案必到场的习惯,肯定是留有卷宗的。
缉私二队的档案室在大楼二楼,队长办公室旁,看管者是一名老头,大家都管他叫老陈头,退休盐警,大致就是膝盖中了一箭的人物。
档案室的办公桌前。
吴青说明来意,“我有个朋友,水东区瞎混,加了一个水工帮的小帮社,最近听说水工帮的人死完了,我想看一下有关的卷宗。”
老陈头人挺乐呵,拒绝吴青的话也很乐呵。尽管说话直白,但就不至于叫人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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