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阔是个身高中等,体型敦实的中年人,嗓音浑厚,语气沉稳,

        “不用叫我师傅,我替老施临时带一下你,要是叫他知道我抢了他这么一个好徒弟,归队后肯定找我算账,叫我阔哥就好。也不用觉得麻烦,反正也一只羊也是赶。”

        “好的,阔哥。”吴青立正敬礼,然后松懈下来,看向了曾阔身旁,一年轻盐警,应该就是王全绍。

        “一只羊也是赶”的后一句是“两只羊也是放”。这第一只羊显然就是这王全绍了。

        这话不褒不贬,但吴青怎么从曾阔这话里听出了一点戏谑?

        王全绍回看吴青的视线,犹豫了下,才露出一个笑容,朝吴青伸手来,“王全绍。”

        这师徒两人的表现看在眼里,吴青心里了点猜测,首先曾阔的戏谑应该不是冲着自己来的,大概是在吴青来之前,这师徒两有些交流。交流的内容不出意外,是落在了即将到来的吴青身上,再深入一点猜测,不一定准,但吴青觉得七八成吧。

        师傅带徒弟,如果不是过于八字不合,一般都很融洽。徒弟有徒弟的样,师傅也有师傅的样,就盼着徒弟好,那在知道别人的学徒表现优异后,回过头来看自己的不算差,但也不算好的徒弟时,如果没产生个恨铁不成钢的感想,不再来几句戏谑,反倒不正常。

        所以,应该是这师徒二人,先前聊吴青时,讲到了吴青前几天斩杀的六只鬼怪,缴获的诡物,然后有点酸溜溜的曾阔对他的徒弟王全绍就善意戏谑了几句,这种戏谑的情绪就一直延续到了吴青来之前。

        心里的想法不妨碍吴青回以笑容,伸手握住王全绍的手,自我介绍道,“吴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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