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青自是没有笑,只好奇问道,“王兄说得究竟是怎么回事?”

        “昨天常队叫我去,也没说怎么一回事,就光说今天会有个佐治员过来视察,旁的就只说了,让我们做事动静小点。”

        交代底下人做事,话说的这般不详细?吴青想了下,问道,“常队边上还有旁人?”

        “你怎么知道?”曾阔提神看了吴青一眼。

        吴青摊手,“要是涉及常队阴私,他说事不详细也就算了,可交代咱们这些属下办公差,还这般不清不楚,就只能猜有人不让他说了。”

        曾阔了然地点头,“原来如此……昨天我去常队办公室时,确实见有人坐一旁,是个穿军装的,但常队没给我引见。我当时看那人是一言不发,以为是个傲气人物,不屑与我等结交……现在听阿青你这么一说,恐怕还另有点说头。”

        在吴青与曾阔谈话过程中,王全绍几次张嘴,这下终于忍不住好奇心,

        “那常队长办公室里有个人,和那佐治员来视察又有什么干系?”

        曾阔本欲解释自己的猜测,转头看见吴青眉头微蹙,转念一想,直接问吴青道,

        “阿青,看你这样子,是有想法了?”

        吴青不免有点诧异,之前同施大海一起办案时,施大海也会问吴青意见,但那是考究徒弟的做法,而非真的在乎吴青的意见,往往吴青回了施大海问题后,施大海便不再言语,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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