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佐治倒是不匆忙,还有空了解咱这一队人马姓甚名谁?”

        他自己与徒弟也就罢了,吴青可刚来。

        詹仲达自谦道,“哪里哪里,只是同训令一起发下来的,还有贵队人员的简略档案,我留在了科内,就不拿来与各位献丑了,毕竟这行,诸位才是行家。”

        阴阳怪气,夹枪带棒,这还没完,詹仲达再度道,

        “我来之前,实际上是听说了贵局内早前氛围的,那叫一个乐观,挺好。这使我想起了一个笑话。”

        詹仲达压低了声音,“给一把五十公尺有效射程的手枪,配备一个五百公尺的标尺,这就叫乐观主义——实际上谁都知道,射不到就是射不到,配的标尺越大,脸就丢的越大。”

        詹仲达一番自说自话,轻笑声中,曾阔,吴青,王全绍,三人的脸,全都冷了下去。

        先是下马威,再明晃晃的挑衅话语——这家伙够莫名其妙的。

        虽说大家各自的官署有所摩擦,但底下的人毕竟也就是办事的,你来监视,我们认了。

        我办我的事,你办你的事,何必出言挑衅?这摆明了就是将公家的仇怨,揽到自己私人头上。

        如果说詹仲达是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白痴,倒有可能这样做,但抛开他话中的嘲讽不敬,是个说法风趣的人,不像是白痴。这为何?

        詹仲达嘴巴还是不停,“大家认识完也就行了,你们就按照平日里来,该怎么做事怎么做事,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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