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他娘是个神经病吧。
吴青把目光从詹仲达身上收回,偏头看曾阔,
“这家伙和咱们缉私二队有仇?”
“没听说,没见过。”曾阔叹一声,只是眼下道,“假使真有仇又能如何,想查他也得先把手上的事做完,而况我们也确实落在他手上了。”
吴青加了把火,“我之前猜想也不一定就准,只是猜。”
王全绍张口想要附和,曾阔只摆手,“我好歹也当了这么多年的盐警,虽说一直奔波在一线,但这点味道如何嗅不出来,别说你在猜,我也有在猜。你怎么猜的一说完,我再和我猜的一印证。八九不离十。”
“总得去做。”王全绍这时出声,“就算走一步看一步也比现在要来的好吧?万一进去就撞见了那诡异,我们三人直接将其拿下,也不是不可能。总好过在此处干想。”
要是实在没办法,少不得就得这样做了,但一个会藏的诡异,想进去就撞见,基本就是王全绍说的“万一”了。这根本也就是之前,曾阔没直接这样去做的原因。
曾阔师徒两人的为难,和詹仲达的讥讽,吴青全看在眼里,估摸着氛围差不多了,他才犹疑地说道,
“不出动静是做不到,但我倒有个尽量减少动静的法子,不知可行不可行?”
“哎呀,都这时候了,你尽快说罢。”曾阔催促道。
有师傅催促在前,王全绍虽然欲言又止,但显然也是如此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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