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去吧,等你一刻钟。”
王全绍人都无语了,师傅向来老成持重,这回却是三言两语便敲定了主意,而且看样子还是让和他一样同为试署期盐警的吴青,一人作先锋处理。但师傅都定下了主意,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吴青留了个利落背影给他,却是不好在外人面前否了师傅的话。
只是待到吴青一走远,王全绍心里的意气又上来了,问他师傅道,“师傅,就这三言两语?”
“你不是见着了嘛?”
“可这……”王全绍欲言又止。
“太草率?”曾阔替他徒弟说出了不便说出的话,旋即点头,“是有些草率……”
“那……?”
“但我听说过有人,有类似的本领。甚至我自己干了这些年盐警,一双肉眼,也能看出不少诡异,没八成那么高就是了。”
老陈头都知道的事,一样是老盐警的曾阔当然也晓得。而且曾阔也自有他的判断力。这次的事也算是个教育。
他手指在徒弟和自己之间比划着,稍显严肃,
“你叫我一声师傅,可我们穿的还是一样的差服,你少个肩章不错,但站一块,谁不说我们二人是同僚身份?待你过了试署期,咱们同僚之间就算兄弟相称也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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