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青没空看,在门子的笑脸相陪下,跨过门槛。
嗡嗡热闹声音,潮水似地打在了吴青脸上。
三层戏楼“回”字围一圈,当中大红戏台上唱戏声抑扬顿挫,正武场,场面师傅敲锣打鼓,台上戏伶舞枪弄棒,红台布上躺了一地手下败将。
没有。
吴青冷静地从戏台上收回目光,聚焦点从靠着北墙的戏台上往自己方向渐回,再四顾着扫一圈,一楼大厅或坐或站,或乐或笑,吃瓜喝茶,乃至于穿梭在人群中犹如梭子鱼般的伙计,已经全都被吴青尽收眼底。
甚至桌椅板凳,烛台电灯,雕花栏板,都没被吴青放过。
没有。
吴青扭头问随着来的门子,“后台往哪走。”
门子只当吴青是追星的,面露难色,却是吴青一拍枪囊,立马答了,“那块红布挡住了,往那去就行。”
来新天地戏楼唱戏的班子固定,名角不少,捧场的官老爷大老板更多,但门子脑子清晰,这些个大爷哪个会管自己一个门子的死活,装模作样地被吓了一下,就干脆利落的回答。
吴青又问,“二楼三楼,各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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