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的两名伙计全都把抹布往自己肩上一甩,走了出来。
吴青又低声吩咐道,“戏楼大门外有我两名同僚,去找他们,找他们上来。”
说着把住包厢木门,“别在这附近晃悠,这木门可挡不住子弹。”
瞭高不敢多嘴,扯着两名一头雾水的伙计,走开几步。
吴青也不管他们,进屋把门一关。
戏楼的格局,本就是要叫人从一到三楼,全能看得见,听得见“回”字中间戏台的唱戏声。
哪怕此时身处包厢,唱戏的声音也如同充耳,虽身处三楼,身临其境一词,仍可用。
似乎演到了悲愤的一折,戏伶高亢激越的高拔子腔,直往人耳朵里钻。
大皮鼓,大锣铙钹,没完没了的,愈来愈高的:
“咚锵咚锵咚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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