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青没接,“道长这是作哪样?”
詹老道反看向施大海,“我看你把杂事都交给阿青办,我还以为他知道呢……你没同他讲过啊?”
施大海耸了耸肩膀,“他第一次出外勤,你现在讲他知呗。”
“原来如此。”詹老道转向吴青,笑道,“出来作法事,要是没有邪祟。我做了法事,去了民众的疑心病,这除的是心中邪祟,功劳在我,这酬金自当是我收下。可要是真有邪祟,这邪祟便是由你们盐务巡警除去的,这礼金,当然该是你们收。
从有阴阳衙门起,就有的俗规了。阿青你安心收下,施长官又一向公道,该你多赚这二十五块。”
如此,吴青才又从詹老道手里接过红封。
要不怎么说,上了官署这条宝船,想不啃点元宝边都难。这就出个外勤,一百块银元到手了。
施大海忽然停住了脚步,命吴青回头,去将自己那一半银元送给何洪一,却不要直接送给何洪一,而是交给何庄乡乡长,由他替何洪一取用,至于能否用到何洪一身上,施大海拍了拍腰上枪套,
“那乡长挺精明的,和那乡长说,三月后我会再来一趟。”
詹老道一旁摇头,却不言语。他与施大海从前就有交情,对施大海的秉性太了解了。
又是善心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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