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绍还不服气,“我悄摸弄了他,有谁知道?”

        曾阔口水喷了王全绍一脸,大段大段的道理就往外冒。

        “你以为你是谁?常副官对付榷运局,得罗织借口,得蓄意生事。

        对付实授警员,还打狗看主人,有巡警大人和队长出面帮忙抗。

        但对付你?区区一个试署期警员,惹得他不痛快了,只要怀疑到你身上,随便给你安个罪名,就能按照你档案,找到你家,把你连带一家老小全抓出来当街毙了,都没人敢替你收尸……你以为这种事没出现过?

        别想着下阴手,没用!他们要是讲证据讲律例。那政令就该是从道尹公署出,而不是镇守使公署。

        为什么?都说人心似铁,官法如炉——但六军都抵在你眼皮底下了,嘿嘿,你这官法如炉,真就比不上人家遁天之刑。

        你知不知为了避免节外生枝,队长连阿青的奖赏都暂时压了下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啥……不就是想法子弄死他,还麻袋……谁不是刀口舔血过来的?碰见事第一时间想见血……省省吧,根源是在上头,他是狗仗人势,只要那人势仍在,你杀了条狗有个屁用?还不是光败坏局势?

        你看看人阿青,就很沉得住气。就你脑筋活泛,就你脑瓜灵光?记住,少说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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