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以吴青的社会层级,无从得知,他只需要知道一点。

        自己只是那个被殃及的池鱼。

        “所以啊……”

        吴青眼斜看着詹仲达,嘀咕了句,

        “真他妈的晦气……算你小子运气好……”

        碰巧现在自己有家人了,而不是初来乍到时自认的孑然一身。

        有档案上交的不光王全绍一个,吴青也交了档案,档案上家里几口人,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家里人已经被他连累过一次了……

        也不是吴青非要一条道走到黑,而他在缉私二队这条支线任务上已经花费了很多时间和精力,以前世的说法来就是“沉没成本”,这会要是叫他放弃任务,直接抽身走人,不干了,他不甘心。

        曾阔劝解道,“再等几天吧,过几天等巡检大人练完一炉丹药出关,咱们缉私二队就有能够在管将军面前说得上话的老总了。”

        榷运局的局长席玄月,本职是天柱观高功,平时极少在盐警面前露面,几乎都是在榷运局后山的天柱观中炼丹。这段日子也是。

        要不然被人侵犯了自己的权利地界,队长常英不够格和常副官打擂台,但局长席玄月怎么可能没点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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