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信客,那个让章光烈想起来就赶忙默念静心咒的光头男人在看到盐警到来时,就已经提着那一箱钞票,脚底抹油跑了。
章光烈自然也只能跑路,心中一边静心咒不停重复,一边暗骂着信客。
滑不溜手的狗东西!
光头男人如果听到这种话,大概率会乐呵呵起来,就是靠着滑不溜手,他才没有和他那些同行一样死无全尸,他提着装钱的手提箱,汇入余江的人群中。
两侧的流乞,劳苦却已经够幸运的工人,还有几个蹲在地上玩石子的光裤裆脏小孩。
和吴青第一天来到这里时,没有任何改变。
乾末民初,战乱,饥荒,瘟疫,人均寿命不超过四十岁的垃圾时代。
“不过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光头男人吹了声口哨,视线若无其事的游离着,手里打着手印,在用术法搜索自己的那个手提箱去了何方。
蓦然,游离的眼睛定住了,街边一个茶摊上,一个红头发的少年正把玩着一根翠绿的笛子。
光头男人收回目光,但脸上的狂喜几乎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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