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丽的金色光芒从常英握着的剑柄上突出三尺。三尺金光,被常英往前一递,金刃未到,金光先至。
血婴裹带的尸油,一触到金光,就“滋啦啦”散发着难闻的臭味,飘散黑烟。
血婴血糊糊一团的脸上也生动的演绎出了恐惧。
“啊——”
一声钢尖磨瓷板似的锐利叫声刺痛着在场所有活人的耳膜。
饶是吴青也忍不住眼角两条颞肌紧了一紧,眼眯了一下,可动作没停,挥出去的细禾刀噗嗤砍进了肉里……肉里?下一刻,他就眼睛大张。
吴青看得分明,血婴没了,赤禾刀砍中的居然是已经奔逃出去老远的老医生。
老医生仰躺在地上,嘴里吐着血沫,两只苍老的眼睛,死死盯着吴青不放,一手捂着腰间的长条刀口,一手沾着血,不甘而虚弱的往前伸手,“我与你可有仇怨?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
眼看是活不了了。
“呀呀呀!呔!毋那大胆狂徒!”
背后响起责诮怒骂,惊得吴青一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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