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吴名青可有错?”
看你玩什么花样!吴青冷冷回道,“无错。”
阎君喝问,“民国六年,六月初九,当日你前无仇怨,却主动连伤数人,你可知罪?”
六月初六,是吴青刚来这个世界之时。
吴青振振有词,“同芝武馆赵师傅,先出拳伤我,我回他两手,何罪之有?西平武馆刘西平,仗势欺人,晾晒我两个钟头,踢断他手,也是因为他不肯罢手,于我何干?
水东茶馆李镖头,诱他人攻我,我回以颜色,他自己都认了,用你絮叨?水工帮三名打锣平日里欺男霸女,打了他们,为民除害!”
“照你这么说,你反倒是有功的了?”阎君气急反笑,“那李介明之孙李仲达,单掌开碑陈寿元,与他们同行的阿龟,共三人,皆死你手,你有何话说?”
“他们要杀我,难道还不允许我还手不成?”吴青一副本该如此的表情,“天道轮回罢了。”
“刘利生与你有友邻之情谊,并无旧有之恩怨,你却拿言语激他,而后痛下杀手!你可知该当何罪!”
吴青理直气壮,“他妻子乃是鬼怪,我杀了他妻子,天道公理,任谁都挑不出毛病来。真要说有错,那便是我没有矫言枉事的去骗他,
我本来大可以说杀了他妻子的另有其人,然后骗取他手中的浮身血,可我完全没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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