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司机,是军部委派的司机,不是常副官亲信,并不知道常副官伪造了文书,便奇怪的问道,
“大人何故如此大笑?”
常副官抹了一把笑出来的眼泪,随口说道,
“之前榷运局的席局长说我常家乃是余江名望之族,此言差矣。因此发笑。
旧乾朝年间,我常家祖上出过四品的宣抚使,到我仍旧干的军差,如果按照泰西人的说法,我常家倒是勉强可以算一个军事贵族,可惜……”
常副官惋惜的摇了摇头,“没几人认,因到我爷爷辈,我常家就已经没落了,连祖宅都卖了。说出来丢人,我年轻时很是当过一段时间的穷家子,穷到去拜码头,当过几年斩人混饭吃的打锣仔,更丢人的是,没混出名堂。”
“大人何必妄自菲薄,我民国政府中多的是公口出身的将领政客。”司机捧了一句。
“呵呵。”常副官揪着自己的八字胡,蔑笑一声,
“常听说某某将领是某帮大字辈门人,又有某某国会议员是某门左护法……别笑人了,去问他们,他们自己都不认的,都是那些个帮会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罢了。
这些将领政客,早年还不是将领政客,不过是起于萍末之时,未有晋身之阶,拿帮社做阀,登堂入室之后,有哪个再会谈及自己头顶几个香炉,同帮社中人排资论辈?真要以此为荣的话,民国初立之时,又哪来的全国各城大剿公口帮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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