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他常家真正的根基就有了。
黯淡的是,伪造文书一事是决对逃不过去的,哪怕常副官并没有真正意义上想拿下整个榷运局,也没有动除了自己十几个手下之外的军队。
但以军务干涉政务,伪造文书,犯管春武大忌,一旦管春武今晚到了会县行处,恢复了与余江县的通讯,得知了常副官的所作所为,定会勃然大怒。常副官自己更是做好了付出极大代价的准备。
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常副官摸着自己稍微斑白的鬓发,如此自我劝慰。
他没把握能够通过生米煮成熟饭的方法,来让管春武捏着鼻子认了,让自己掌握榷运局的权力。
但他有把握让管春武在勃然大怒之后,依然认可自己掌握这些诡物,乃至玄秘事务。
私自行动拿住整个榷运局,和只夺取榷运局的部分物件,这毕竟是两个档次的独走行为。
不可同日而语,受到的处罚也不可能一样。
常副官也有自己的理由来进行这种非常越界的争夺行为。
而无论是常副官这样做的‘理由’还是,还是这样做的‘把握’,都落在了管春武此次离开南余道去开的胡系军阀内部会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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