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英身上透明的罡气罩剧烈波动,平时只能抵挡几发子弹的罡气罩,在一瞬间抵挡了近十发被轿车削弱了威力的黄铜弹头。
吴青鼻尖浓郁的血腥味和汗味,手上血液的温热和雨水的冰凉交掺,身前被他用作盾牌的安保露着痛苦的撕裂面容,这安保腹部是刀,背上是血孔。
子弹咻咻的在四周飞过去,吴青的浑身的血液都被汞动了一般,冲击得他面色潮红,脑子里炽热的好似岩浆。
这远算不上战争,但依然让人血脉喷站,心旌摇荡。
这些安保,就算空手来再多吴青也不会怕,但他们手持了一杆步枪,并聚拢后……
工业初期的热兵器破坏力,远不是一个武师能够抗衡得了的。哪怕这名武师技艺高超。
肉体凡胎就是肉体凡胎,和已经被子弹撕碎的广告牌没有区别。
偶尔一个念头从吴青脑子里飞逝而过。
这次这主意是不是自己出错了。
手中的安保几番抖动之后,吴青藏在安保之后的胸膛上一阵刺痛,但弹头并没有贯穿吴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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