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副官却不管,一仰头,后脑勺靠在了墙上,一张口,拖泥带水。

        “当年我们常家卖了祖宅,同年你考中武进士,可以说是寄托了我们全家翻身的希望……没想到你和家里闹翻了。不过当时我也是不怎么怪你的,毕竟我当时打锣仔,也是刀来剑去的,烂命一条,心里容不下什么家族振兴的屁事,但后来,咱爹死前拉着我说,以后常家全靠我了。”

        常副官眼里如同深潭,

        “我本来当放屁的,直到咱爹拿了我小时候的玩具出来,一个木马。他说,为了给我买这个木马,他花光了他年轻时口袋里所有钱,因为他觉得我以后会有出息的,会把常家的门重新做宽,常家的墙重新做高……我就去做了,退会从军,那年我三十一。”

        常副官鼻头冷汗抽动,

        “可惜,咱爹错了,我没那本事,十二年我才做到区区一个副官……拿到你们的诡物丹药只是一个开始……因而,我从未想过这种下场……呵。”

        说着瞥了一眼吴青,命都要留在这里,什么后续计划,什么宏图大略,一消而空!

        而吴青眸光深邃,没反应。

        “只说最后一句就够了。”常英叹了口气。

        “我不是要说最后一句,我要说的是,因为欠咱爹他老人家一个木马,我搭上了我一条命!”常副官语气一厉,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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