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威的尸体下,湿热腥燥蔓延,从外县调来的盐警,看吴青的眼神再没有先前的些许抗拒,和其他盐警一起上去拿那三人。看样子吴青来之前,徐威等人把盐警们气得够呛。
八九把枪指着,不是谁都有放狠话的胆气的,徐威的同伴三人一言不发,将徐威的尸体抬离血泊,滴答滴答的声音比他们的喘气声要高,听着吴青说着要拿他们的话,心下以为是要给施大海出气,当即叫嚣道,
“施大海你们都要护,知不知他是连老爹都能卖的人,小心日后哪天把你们也给卖了!”
吴青这回懒得自己动手,手一招,“揍!”
对他们话里的东西,一点没深究的意思。
身边八九名盐警呼啦全冲了出去,其中两人还在大声的叫喊,让榷运局大门的哨兵关门。
片刻后,惨呼声响彻在了榷运局的上空,其中夹杂着骨节错位的脆声。
有吴青杀人在先,将这三人缴了械的盐警们就没想过留手,这场单方面的殴斗持续了小半个钟头。
站在原地没动的吴青摇了摇头,有时他也很难理解部分人的脑回路,落了劣势还要出言挑衅?
近夜边,榷运局大部分署员已经下班,但还有相当数量的署员被这惨叫声,引得从榷运局大楼里头探出头来在看。
榷运局的大铁门敞开,一身酒气的施大海摇摇晃晃走了进来,看着正在殴人的盐警们,明显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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