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玄月随意的一拱手,昨天的事她也听盐警说了,今天见到吴青更是好好勉励了一一番。

        吴青冷言旁观,也不知李介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其他盐警的态度也是一般无二。

        见没得回应,李介明也不懊丧,接着道,

        “想必诸位是绝不愿意听老朽饶舌,老朽便直说了。须先叫诸位晓得,成立安保二队,与贵局贵队打擂台,实非我愿,包括先前常副官拿我水东安保公司职员,攻打榷运局,我也是遭受常副官的逼迫,方才如此。”

        席玄月冷笑不止,“你倒是摘得干净。”

        “席局长稍安勿躁。”李介明再度拱手,“也罢,口说无凭。”

        他弓腰对着一旁的查真耳语了一声,查真离座,片刻而归,扛着一个箱子回来,一打开。满座哗然了一下。

        胸针,弹弓,残桌腿,药罐……乱七八糟的物品上都贴着一道符纸,细数有足足二十件,竟是先前被常副官骗去诡物的一部份。

        “你这是什么意思?”席玄月皱眉。

        李介明长叹一声,情真意切,“不怕席局长笑话,成立安保二队,乃是上面长官的意思,我是绝不愿与缉私二队为敌。常副官是狼,谷副官是虎,他们背靠管将军,威势厉,胆魄足,自是不怕贵局贵队。

        可老朽,几天前只不过是区区一白身,老朽是怕的。不怕贵局的常副官都死了,何况老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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