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干的不错。”

        “都是海哥和队长训导有方。”

        “最近队里事情多,乱七八糟的事接踵而至,我倒是没空顾及到你,老施也是身陷囹吾,哪来的训导。”

        常英自嘲一笑,

        “你能叫队里一众盐警笑脸以对,靠的还不是你自己的本事?没诡物,没符箓,没科仪,没阴阳气,就一把阴兵来对敌……真是想不通,档案上你年纪不大,十六,哪来这一手好武艺?”

        “属下小时候练过庄稼把式,然后又在镖局路学过一个月。”

        知道这话堵不住人的嘴,吴青笑了笑,说出了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卖乖之语,

        “也就是瞎练,练着练着,就有了。”

        “练着练着就有了……”常英摇摇头,自己就是练武的,天赋二字最是没有道理可言,也就没在吴青的武艺上纠结,甚至吴青的阴兵也没去问,缉私二队里头的盐警,哪个没点事,常英自己还是武进士,现在干了这隐秘的勾当。

        没打算刨根问底,却还没有直入主题,常英解释道,

        “留你最后叫来,不是因为你试署期,轻视你,而是你年纪最轻,入队时间最短,偏偏受的委屈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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