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不清常英什么意思,吴青实话实话,“不好。”
“说话何必如此客气。”常英望向屋外,望了满眼的风雨,刀刻般的脸上难得略显怅然,“何止是不好……早便有学士登报刊骂,说现在名为民国,事无异于皇朝,政号共和,祸更烈于专制。风雨飘摇不外如是。”
吴青没接腔,常英神情依旧冷冽,可是话就显得有些啰嗦了。
“可他们哪里知道,旧乾是远比现在要来的糟,要来的恶。就拿我等现处的这水西来说,时年旧乾末年……你可知以往学者是如何写此处的?”
“如何写的?”
“外城小民度日艰难,往往勾引丐幼女数人,私设娼窝,丐女修容貌,赤身居其中,口吟小词,并作种种淫秽之态。屋外浮梁子弟,过其处,情不自禁,叩门而入,丐女队赤而前,择其可者投钱四文,便携手登床……四文。”
一银元兑换一千多文,四文卖皮肉,可见其时之人已经走投无路至极。
吴青也是一时无语。
这边常英和吴青在耳提面命,那边人群里早被常英安抚了情绪的冯成贵还是看佐治员不爽,但好歹不至于再说什么“不干了”的话,在和自己同队的何东奇道,
“咱队长这是改性了?”
试问缉私二队里,谁不知道,队长常英是干脆利落,少言寡语,精明强干,向来人狠话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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