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远点的几名佐治员,从胶皮小本上抬起了头来,几道视线随意的四顾。
好巧不巧,本应该和佐治员们水火不容的盐警之中,好几人这时也抬头,状似随意,视线却与众佐治员们的视线交换了几次。
作为佐治员一方,詹仲达跟随曾阔队,也未回。
这两方人马都很随意,动作也小,视线一触即分,屋内人纷杂,没人注意到他们。
…………
视角回到小屋的角落。
“你们年轻人没见过旧乾末年狼烟四起,兵连祸结,洋人横行,民不聊生至哀鸿遍野之景象,便以为现在这世道已经是糟到不能再糟了,呵,有更糟的……我等维护的并非是时常权利倾轧的余江官场,而是建国六年,经济较皇朝三百年的旧乾翻了一番的大乾民国;是新建初小学,教习所,蒙养院数万所的民国政府,更是深受兵灾匪患鬼扰的余江百姓。
这世道有一寸坏,我等所做,斩妖杀鬼,保境安民,便是在削去这一寸坏;倘若有一分好,我等所为,便在助其长一分好。使这世道往前走,不至于往后走。
我等便是做的此等事业,福泽万民不敢说,百民,千民总是有的。泽披苍生未至于,但泽披余江也总是有的。现在行于暗处,但往后说不得也会立碑立坊,叫世人知晓功绩,受我等恩惠这也少不了替我等立个长生禄位,名传后世。”
常英目光深邃的在和吴青对视中说出这一番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