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就军,政就政,两者互不统辖,专权唯上他一人。
哪怕之前常副官领了他的指令,敲打榷运局,召集众官署官员时,来的都是哪些官员?
榷运局缉私二队队长常英,道尹公署内务科科长,县知事公署承审员,巡警厅警佐。
没有一个是各公署主官。副官们是命令不动各公署主官的。
须知各副官除自领的一队十五名人马之外,无权擅调其余兵员。
文官公署中低级官员听令于他,是因为他是镇守使的副官,领着命来的。
这就是席玄月的考量。领了镇守使大人的指令,敲打一下我榷运局,镇守使大人的意思到了,我也明白了,等镇守使大人回道,我亲自去请罪。
该自请削权就自请削权,该主动献金就主动献金。
但现在佐治员的存在已经显著影响到了我手底下缉私二队正常运作,此事事关重大,如何能放任常副官再伸手伸脚?
比之一身荣辱全赖“皇帝”荣宠的“太监”,身为一署主官,手握财政大权,并提供相当数量军资物品的席玄月,权势明显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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