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席局长好久不见了,您见谅,底下的人不懂事,下次您来,直接进来就行……哎呀,瞧我这张嘴,这是镇守使公署,不是我家……对不住了,下次还得劳烦您呀,在会客厅小侯一下……”
“无妨。”
………………
在吴青送曾阔就医的时间里,盐警追捕邪修的过程没什么好说的。
水西棚户片的道路错综复杂,追到近处,拐个弯,却连个背影都没瞧见,再想逮到人,不客气的说,断了心思吧。
众盐警散出去淌了一圈的水,到吴青回来时,都没抓到袭击的邪修,最终一个个无功而返,脸色比天边乌云还阴沉的回到了救下曾阔的那个地段,众盐警围绕成一圈,佐治员们在外一圈。
吴青挤过同僚,向常英复命,然后和其他同僚一样,默默低头。
人群的中间,是王全绍被扭断了四肢与头颅的尸体,形容扭曲,眼中定格的情绪是不甘,再没有年轻人的神采。
吴青与王全绍共事一周,除了第一天王全绍好像对自己有点不服气,往后都是“青哥”前,‘青哥’后地叫着。有交情。
他早前也是想起了查真的名字,月前李御史电讯外埠请来的四名武师,有两名死在吴青手里,还剩两个,分别是飞天枪徐威,与这个白城帮帮主查真。
吴青在犹疑要不要将查真的姓名交代给常英知道,他可以解释自己眼睛毒,能看出鬼怪,但怎么解释自己还能看出蒙面邪修的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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