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血婴感受着身形一顿,猩红的双眼扭过来,正好看见吴青半笑的脸庞。
“逃?”
吴青声音冷冷的,扭腰,跨步,像是拎着破布娃娃,抓着血婴脚腕就是一个反复抡摔。
砰砰砰砰!
房间就连续变了四个方向,不单如此,血婴持续的发出嬉笑的孩童声,听得人脑袋发昏。
但吴青的大手依旧如同老虎钳,没一丝松懈。
砸过瘾了,心头的戾气消了一点,赤禾刀才一撩,如热刀入牛油,横腰将血婴的身体断成两截,腹腔的内脏肠器像夏天的臭水沟。
又臭又黑。
接连斩断……
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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