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池,死了。”
“草!”
盐警的交谈落在詹仲达的耳中,让他的眼神游离了一会,然后是深藏的笑意。
适逢其会!
他在伞下伸了个懒腰,貌似喃喃自语,但嗓门比雨还大,
“你说保不住下属也就算了,还要下属忍气吞声,还要下属顾全大局,却只给下属画饼充饥,一角小银都没得多,让下属忍一忍也就过去了,怎么想得出来?……万一还没忍过去,人就没了呢?
这可这么办啊,不知道殉职后,那每月几块钱的抚恤金,够不够遗孀家用开支啊,要是不够的话,家小会不会管别人叫爹啊?”
一番话说完,詹仲达冷眼观察着众盐警的反应,盐警们或多或少都有点表情不自然。
更有几个偷看王全绍的尸体……没空收敛,就一起带来了。
詹仲达心里一哂,不自然就对了。
是外人对自己的挑衅更值得恼火,还是外人对自己挑衅后,上司弹压下来更值得人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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