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吴青奇怪。
詹仲达摸着下巴,“其实之前我分配监视的小队,并不是你和曾阔王全绍……但临来之前,我看了一份档案,你是施大海的徒弟,没错吧?”
不等吴青回答,詹仲达点了点头,“你们想的没错,我和他有仇……你们应该查过我和你们缉私二队有没有仇,也肯定没查到,毕竟五年前的事,谁还记得?谁叫我只是个小科员呢……还记得新天地戏楼外面的道尹公署实业科章科长嘛?”
吴青记起,也记起了詹仲达当时向章科长打招呼时的殷勤样。
“本来该是他向我打招呼的……”
回忆起了不愉快的事,詹仲达语气明显阴了点,
“五年前,我和他竞争科长职位,我局面大好,家里出了个鬼,我被施大海逮进去坐了五天的牢,出来后,就是章科长的升职宴……同时,我的未婚妻,不知道我去了哪里,满城找,路上死了……所以啊,吴青……”
旁人鸦雀无声,无论是盐警一方,还是与詹仲达相熟的佐治员们。
吴青抬眼盯着他,也没出声。
“我和你师傅施大海有大仇……但没关系,好多年前的事了。我这个人豁达,这种个人恩仇,我不太在乎……先办正经事,话归正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