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常副官既然拿出了联络副官的委任状,这自然代表了一种政治上的讯号,自己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网,还有多少能用,还是个问题。
所以真正的冷静,就只有一样——尽量止损。
席玄月扶住额头,沉思片刻,斟酌着开口道,“常副官,光靠枪是没法让人做事的。”
席玄月的通情达理让常副官一乐,他饶有兴趣道,“倒是没错……然后呢?”
“所以怎样,我才能继续当我的局长?”席玄月好看的牙齿咬了咬,看都不看身边在徒弟惊骇的目光。
常副官好像也早有腹稿,“席局长是个聪明人,你说的没错,光靠枪是没法让人做事的……你还有用,要不然整个榷运局所属,全部消极怠工我可没法子……但全部的权利交给你肯定是不行了。”
他掰着指头,一项项的说,
“缉私一队解散,由余江公共码头安保公司安保,充任新缉私一队盐警。
榷运局的守卫工作,以后交给安保来做。
榷运局内成立铨叙科,铨叙科科员科长由我来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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