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我招。”
搞得做好威逼利诱准备的吴青都是微微一怔。
他哪里知道,林英娘的干脆,不是因为吴青此时眼神冷厉,而是因为先前血婴在给吴青常英刘建虎造幻象时,不知为何,没有将林英娘屏蔽了去。
吴青所见的幻象,林英娘看不见,但是自言自语的吴青,她可就看得清清楚楚,也听得清清楚楚。
这就导致,吴青面对着幻象中阎君时,所说的所有话,全都被林英娘听了去。
当然也包括那句,“他该谢谢我……没打得过我,那是他的罪,不是我的罪!”
由此,林英娘就知道了吴青是个心狠手辣的主。说要开枪,说不准真就要开枪的!
她不敢赌吴青猜到了多少,哭哭啼啼,老实交代,
“我并非某人外室,而是水东一名制章匠的女儿。半月前,一名余江公共码头安保公司的安保拿着一纸文书,找到了我家里来,让我父亲按照文书上边的落款印章,刻一个假章。是九叠箓的‘管春武印’。”
‘私刻印玺可是大罪’,我爹大声呵斥了他,可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足足五百块银元,我爹就迷了心窍,可这肮脏活哪里是那么好做的?做完了章,他们杀我全家灭口!幸好我爹留了个心眼,多刻了个章,交章时,刻意将我和多刻的章都留在了对街的点心店里。可怜我丈夫,我爹我娘,死于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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