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成贵摇头,“队长没怎么说,就是让我去把城内所有队员召集起来,这不急急忙忙要出门,咱俩就撞上了嘛?”

        “那巡检大人又怎么说?”

        冯成贵还是摇头,“召集弟兄们的命令就是巡检大人下的……我琢磨着可能海哥再次自作主张,巡检大人也很为难。”

        吴青暗叹一口气,这事说施大海运气不好也罢,说施大海自己手尾没处理干净也行。

        施大海自己肯定也没想过,他前脚拿钱出了城,后脚这桉子就移交给了安保二队,这事一下就败露出去。

        要不然就算施大海拿了钱,无论是为了家丑不外扬,还是先行保住施大海,再问缘由,榷运局都有大概率会先把这笔钱填上。

        一万二对个人来说是巨款,但是对榷运局来说不算大钱,榷运局主管盐务呢。

        吴青还是不解“那有为什么你一开始说的是追杀?不是追捕?”

        冯成贵闷闷道,“谷震山传令给安保二队时,当着咱队长的面说,‘缉拿施大海,从重从快,生死勿论’。

        你想嘛,就算安保二队他们想留手,别看海哥他平时一副溷不吝的样子,可大事上拎得轻,这会拿了这钱走,肯定有他的道理,安保二队去拦,难道海哥就乖乖束手就擒?肯定不会,少不了恶斗一番。这又有生死勿论的前言在先……”

        吴青静静听着,听完了才问,“海哥几时出的西津门,安保二队的人又是几时出发前去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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