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胎摩擦砂砾,腋下夹在车窗上,单手把住方向盘,风呼呼的灌进来,吴青眺望着黄路青树的地平线。
于情,施大海与自己有半个师徒的情谊,虽然就半个来月,但要是没点表示,缉私二队里往后怎么看自己?
于理,前几天对阵章光烈,快到眨眼不及的迦楼罗翼击,施大海替自己挡了几道,他自己被砍撅了腿。
开车好追人,既然安保二队的人是骑的马,那他吴青一样走陆路准没错。
吴青猜的不错,西津门就是余江水XC区的西门,门边就是码头,安保二队的副队长文玉稍一打听,得知施大海没有乘船走人,便认定了施大海行处不经水路,骑马直追便是。
声如奔雷,唏律律的声音,五匹马遭缰绳一拉,停在了黄土路便一处茶摊前。
“歇一歇。”文玉带头跳下了马,红色头巾如同一团火包在他头上,阴白的面容不看还好,看了就让人奇怪,如火炉一样散发着热气的人,怎么一副肾虚脸?
一名安保二队队员牵住马绳,小心翼翼,“文队长,镇守使公署的手令是要咱们从快从重……您看。”
“急什么?”文玉自顾自喝起了茶,还从口袋里抓出一把烤黄豆,配茶吃,
“那施大海定然是没料到如此之快便事发,不知为何,赶路也直接,沿路都有人瞧见他那匹烙了印的马,车马行雇来的驽马,只比我们早上路两个小时,我们这五匹是第九溷成旅借来的河曲前马,他逃不掉的。”
“是。”那名发问的队员低头,又问,“属下听说那施大海是缉私二队算得上号的高手,缉拿他,是不是先定个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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