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将军,关于您励精图治,勤勉政事,文治武功这类吹捧的话,我就不同您讲了,大家都知道的事。”
“所以你是来做什么的?”管春武双手扶膝,居中端坐在椅子上,身边数名亲卫副官虎视眈眈。
“什么?”沉义民不解其意。
“我的副官猜你是来乞命。”管春武看了眼米春辉,似笑非笑,“看来他猜错了。”
“哦。”沉义民了然,“如果我是来求饶的话,应该先对您吹捧一番的,但我没吹捧,所以不是来乞命的……管将军慧眼如炬,还请管将军容我慢慢道明来意,可好?我想诸位应该也是对我的来意好奇的,要不然直接把我毙了多省事。”
管春武没说话,扬了扬手示意沉义民继续。
米春辉和谷震山则默默对视了一眼,他们身为管春武的近官,自然清楚沉义民说的没错。
沉义民手指弹着他身边的大皮箱子,斟酌着语气发问道,
“冠冕堂皇的话就省了,我需要明确一事,管将军,您身为南余道的统治者,应该是对任何破坏南余道秩序,损害您利益的人和事,深恶痛绝的吧?毕竟一场瘟疫过来,百姓死伤无数,经济损失严重。
只说直接影响,您的军饷征收受损,兵员补充无处,家人的死亡更导致现役士兵士气的低落。这些都直接影响到了第九旅的战斗力,也等于动摇了您的地位。您应该也对胆敢骗您的人深恶痛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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